老张头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现在眼神凶狠地用头撞击着地上的楚倪宴：“楚章毅，你害我，你为什么不带我回家？为什么不让我见妈妈？”

旁边，楚倪萍的尖叫声被病友们像玩玩具一样在空中抛来抛去，淹没在嘈杂声中。

恐怕他们自己也想不到，原本是来看笑话的，结果却被这里的人教训了一顿。

苏澄看着地上被撞得眼冒金星、额头流出青紫淤血的楚倪宴，上前拉住老张头：“我能送你回家，你先放开他，我有点事要问。”

老张头听到有人愿意送他回家，原本凶狠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澈起来：“真的送我回家吗？”

“对，我以光明教护法的身份发誓，如果不能送你回家，天打雷劈。”苏澄眼神直直地望向他，认真地保证。

地上的楚倪宴听后，误以为苏澄对他有一丝感情，于是眼神深情地望着她。

然而，苏澄却猛地拽起他的衣领，将他扔到大树下。

她的目光犀利，冷得让人恐惧：“我妈妈出什么事了？”

“刘阿姨三个月前去世了，不过我已经买好了墓地，把刘阿姨妥善安葬了，你别着急！”

楚倪宴看着眼前这个完全变了一个人的女孩，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心虚感。

“怎么去世的？”苏澄皱了皱鼻子，强忍住内心的悲痛，执着地追问。

楚倪宴眼神略显慌乱，颤抖着说：“我那段时间去国外实习了。刘阿姨和萍萍说想来看看你，但萍萍不同意。三个月前的晚上，刘阿姨独自来到精神病院，打算翻墙进来，结果脚下打滑没站稳，从墙上摔下来，头先着地……”

说到这里，他脸色紧绷，眼里写满了恐惧。

苏澄眼眶一酸，用力地抿着嘴唇，内心的悲痛如潮水般涌来，直到嘴里尝到淡淡的苦涩味。

她才用力擦去脸上的泪痕，眼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恨意，直勾勾地盯着楚倪宴：“楚倪宴，你们兄妹俩真是好样的，真该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