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高兴了,就抽他两鞭子;不高兴了,也会抽他两鞭子。
打完他之后,又会给他上药,就这样一点一点地折磨着他。
连平生最追求的陶氏企业驸马爷的位置,他现在都不想要了。
现在只想远离这个女人,睡一个踏实的觉。
不过,经过这几天从陶瑛断断续续的咒骂中,岑溪也逐渐得知了真相。
狗日的!
原来是他最信任的生活管家陈冼荔被陶瑛谋杀未遂。
结果陈冼荔狗急跳墙,把他私下里做的那些事情都抖了出来。
陈冼荔好歹也收了他这么多年的工资,养一条狗还有感情呢,怎么就不能给他通个风报个信呢?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岑溪目光颤抖,像一只被困住的小兽,绝望地低声恳求:“阿瑛,我这次真的学乖了,求求你不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一条狗,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陶瑛将手指滑到他的下巴,戏谑地看着他的窘态:“你要是早这么听话,我疼你还来不及呢。”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带下去,好好给我把他清理干净。”
后面的两个保镖上前,一人架住一个胳膊,把岑溪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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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满!我把导航目的地调到平阳山。为了不被人发现,我这段时间会使用匿身符。过中途关卡时,你别和我说话。”苏澄系好安全带,转头对钱袁满说。
钱袁满看着空空的副驾驶座位,面色认真地回复:“好,要是到时候有什么情况,你就给我的手机发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