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观棋眼底闪过震惊与嫌弃,用帕子捂嘴:"五娘?这得什么怪病?"
"少爷,杨五娘得的是绝症,活不过三天。万万不能死在府里,她又不愿意走,不如给卖身契让她自生自灭,省得脏您的眼。"刘嬷嬷语气生硬,似乎不近人情
苏澄配合着哭泣:"少爷,我剩口气也要伺候您!别赶我走!"
贾观棋听得起鸡皮疙瘩,像是被诅咒了一般,转身从书房银匣取出卖身契扔掷在地上。
他昂着头,微眯着眼睛,语气高高在上地说道:“杨五娘!主仆一场,卖身契就不用你赎了,爱去哪去哪!”
说完,像是怕沾到脏东西似的,捂鼻侧身避开。
刘嬷嬷给她收拾了个包袱,摆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苏澄戴着帷帽,穿过熙熙攘攘的大街。
一直走到幽深寂静的竹林,这时她才感觉身体微微出了些汗。
在溪边饮水歇息,终于赶在天黑前到达了山上的道观。
道观因年久失修,屋顶已被湿苔藓全部覆盖,观内仅剩下一位老道长在坚守。
苏澄刚进来时,老道长看到她脸上的黑色脓包也吓了一跳,还以为她是来找他治病的。
苏澄直接以道徒的身份向老道长展示了基础符咒的画法,老道长看后颇为满意,这才放下心来,将她留了下来。
她目前身无分文,年龄又太小,没有合适的地方居住和修炼。
因此,她才想到了原身小时候跟着父母到山上挖野菜时,偶然瞥见的那座道观,没想到如今竟成了她的栖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