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澄眼神中带着怯懦,细细回答道:“没有,少爷发完话后,我才收拾的。”
这刘嬷嬷原来是户部尚书姜斩儒府中账房的一名管事,专门负责料理贾观棋的衣食住行,性子很是严肃认真。
“看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贫民就是贫民,问句话就把你吓成那样。”
刘嬷嬷没好气地瞅了她一眼,语气稍缓后安排道,“去把剩下的两张帕子绣了吧。”
苏澄回到房间,干净整洁的小屋里只有一个床榻和半米宽的方桌。
她关紧房门,看见枕头旁放着两张白色帕子,上面绣了一半的杜鹃花,针脚显得有些粗糙。
原身是个男孩,在家时并未学过针线活,这些都是刘嬷嬷教给他的。
刘嬷嬷平日里做完杂务后,会教原身绣帕子,并将他绣的帕子和自己的帕子掺在一起卖出去。
每次回来,她都会给原身一个铜板。
原身没有月钱,签了卖身契后,府中只管吃穿住。
他攒了两年,也才攒了三十个铜板。
若是出了府,处处都会受限。
苏澄心想,要是能将卖身契拿回来就好了。
明日是休沐日,贾观棋不用去学堂……
苏澄绣着帕子,脑中突然想起一个方法。
她从芥子空间中拿出一枚纯纯恶心人版的排毒丹,脸上勉强忍住不适,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在自己身上做实验了。
苏澄将那枚赤红的丹药抵在喉咙处,毫不犹豫地吞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