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的手指头还不老实地掠过贾观棋的耳垂。
贾观棋面上的淡然再也装不下去,强忍着恶心站起来,看了一眼圆脸阔面的张大福。
张大福绿豆大的眼睛里流着对他的垂涎。
“张兄,在下那日实在是身体有恙,并非清高或是如白兄所说的穷困!”他声线不稳,带着一丝颤抖。
谁不知道张大福尤其喜爱男色,借着诗会之名揩油了多少学堂里的书生。
贾观棋现在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在这风头上,自然是能躲就躲。
旁边的两位平日里紧跟张大福的狗腿子,懂事地一手拽着一只胳膊,反手将贾观棋按在桌子上。
饭菜的汤汁不小心溅出两滴油滴在他的脸上,使得他原本俊美的脸庞显得格外扭曲。
腰上的靛青色束带被粗暴地扯去,贾观棋眼底闪过慌张,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呼喊:“五娘!五娘!”
张大福不屑地看着他的窘态,一有事就只知道喊那个莽撞无礼的丫鬟杨五娘。
那丫头也是个傻的,平日里还真把他当宝护着。
这贾观棋也就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实际上却是个怂包。
不过,看着这主仆二人相依为命的凄惨模样,倒是挺有趣的。
贾观棋喊了半天,也没见杨五娘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奴仆终归是奴仆,真的有事情吓得不敢出来。
往日落在杨五娘身上的鞭子,怕是要他自己承受了。
张大福嘿嘿地笑起来:“呦!没人了吧?那丫头不在!看不见你们主仆情深的模样,还真是有点遗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