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的翅膀犹如一面密不透风的墙,给人带来压抑而恐怖。
年颂瞬间想到了自己曾偷吃的鸟蛋,吓得腿有些发软,连忙往房间跑去。
然而,即将拉开门的一刹那,一只怪鸟猛地刺穿了他的后背,又迅速抽了出来。
年颂的肾上腺素急速飙升,反应极快地拉上了门。
低头一看,胸前已被血迹晕染开来。
这时他才真正意识到疼痛,脑袋也开始反应过来。
他捂着胸口蜷缩在地上,胸前的痛意被无限放大,心里的绝望让他泪水模糊了双眼。
真是“终日打雁,终被雁啄瞎眼”。
外面的怪鸟在甲板上乱啄,蓝柒走出来,发出嘶哑般的吼叫。
平静的海面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浪纹,海面上开始陆陆续续出现漂浮的、翻着肚皮的鱼群。
怪鸟一声啼叫后撤退,带着其他的怪鸟返回了小岛。
年颂还在地上挣扎,门突然被打开,苏澄走了进来。
“救我!”年颂染血的手指扣在门框上,他眼中的希望闪起,但随即又晕了过去。
“年颂可不能就这么死了,他还有账要算呢。”苏澄心里想着,往他身上撒了药粉,伤口不再流血。
转身给了蓝柒一颗丹药,眼神示意:开始吧!
蓝柒脸上的笑容逐渐放大,随着幽灵般的歌声响起,她的下半身逐渐恢复了鱼尾,身上的鳞片也随着歌声的节奏不断张开。
苏澄倚着门框,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这是鲛人独有的制造幻象的歌声,利用它将先前三个室友的死亡全部归咎于年颂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