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柒委屈地扁了扁嘴，踢了踢脚下的尸体。

苏澄抿了抿嘴，继续说道：“别吃了，扔出去。”

蓝柒点点头，捋了捋耳边的卷发。

——

她回到房间不久，空气中只剩下咸咸的海湿味划过胸腔。

也不知道这鲛人是怎么做到的，闭上眼，苏澄重新开始修炼。

灵力随着吐纳淬炼着全身的筋骨，

突然，部分灵力绕动，集中飞向了身旁的咸湿来源处。

她缓缓收回招式，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抬眼看到不知何时进来的蓝柒也学着她的姿势盘坐在脚边。

蓝柒感受到周围的灵力突然被打断，悄悄睁开一只眼，正好对上苏澄似笑非笑的眼神。

“我不臭，也不吵。”声音婉转却带着些底气不足的女声。

苏澄脑子一热，突然问出：“你是雌性还是雄性？”

“都可以，我们鲛人不分性别，到了年龄会根据喜欢的对象进行分化，不过都可以孕育子嗣。”

蓝柒有些高兴有人询问自己的事情，兴致勃勃地聊了起来。

“你还有其他同族吗？”苏澄身体前倾，继续追问。

“有，不过这片海域是我的管辖范围，别的鲛人都不在这里。”蓝柒眼尾上挑，带着一种掌控感。

苏澄再次感叹：鲛人果然是强大且危险的存在，竟然能自学转化灵力为己用，还是得小心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