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青紫,没有一处好肉,眼神空洞的凝望洞顶。
颤抖指尖轻轻探向鼻息,发现早就没了呼吸。
排山倒海的剧痛在他胸腔,喉咙干涩的发不出声音。
强撑着浑身止不住的战粟,检查遗体,妹妹洁白的身躯遍布雄性兽人留下的腥臭体液。
忽然嗅到妹妹指尖残留着烤鹿肉的熏香,脑内轰的清明,耳边喧嚣恢复清醒。
这些日子相思之情愈发强烈,昨日他徘徊在郑茜芸洞外时,
正巧撞见其雄性兽人们正在炙烤鹿肉,那女人慵懒的倚在石床上擦拭嘴唇。
至此他眼底的光彻底熄灭,如同傀儡般木然地用皮草裹紧地上冰冷身躯。
他将洞内四周暗埋上易点燃的果酒—这酿酒术还是郑茜芸所授。
第二日,借大祭司职权支开她的兽夫们,又诱骗郑茜芸前来品酒。
她果然中计,看着醉眼迷离的女人,原身清醒的意识开始搅动,脑中理智与情感剧烈拉扯——或许她有苦衷,但她确实害死了妹妹。
攥着火把来回踱步,迟迟未动,全然未察觉郑茜芸酒醒的惊恐眼神。
洞内突然响起脚步声,瞥见那女人正猫着腰往外逃,恨意再次占据高地。
暴怒的扯住她头发迫使对视,望见那水汪汪的眼睛,手上的动作再次迟疑,质问怎么都说不出口。
郑茜芸的嚎啕声引得洞外凌乱脚步声袭来,眼看复仇良机逝去。
眼神坚定地把利刃剜向郑茜芸双目——这双蛊惑的眼睛必须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