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怜之:"行。"
阮酥酥:"明白。"
兰一白猛打方向盘调头,语气平静:"谁有驾照?"
死寂中冒出个细弱女声:"我去年考过" 一个20多岁的女生弱弱地举手。
"你开。"兰一白扫过她发颤的指尖,"前面有高阶丧尸,所有人撤到50米外废弃工厂,等我们回来。"
后排老头小声嘟囔:"你们死了我们咋办?"
"就是!带人出来就得管到底!"立刻有人帮腔。
兰一白嗤笑:"没我们,你们早饿死在小区了。想送死的现在下车。"
"晶核分我们一人一颗,要是谁觉醒异能,还能搭把手。"穿中山装的男人挤满假笑,一副为你们好的口吻。
前天闹事的男孩父亲立刻帮腔:"就是,末世更要讲团结!"眼里的欲望赤裸裸淌出来。
两人还要嚷嚷,兜头一盆冷水泼得直哆嗦。
刚要开口,第二盆水浇透全身。
连泼三次后,他们哆嗦着拧衣角,活像落汤鸡。
哐哐两声敲在引擎盖上。
车里人抬头,高大男人堵在车头,眼神漆黑地盯着车里的人,无形中增加了些气势。
兰一白临下车时把枪塞进驾驶座女孩手里,此刻瞥了她一眼。
后车厢的人也同样大喊着:
"交晶核!别他妈吃独食!"
"快掏出来!现在就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