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也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暴虐感时时搅着他的内心,只能通过不断的塞入食物,才能稍稍平缓。
过度的肥胖让他每呼吸一下心脏处就传来挤压的痛感,夜间胃时时冒着酸水吐得满地狼藉。
即使如此,每日睁眼还是饿饿饿,完全在意不了他人的目光。
他也知道这样的行为相当于饮鸩止渴,偏像毒瘾发作,一发不可收拾。
随着食物的不断摄入,肚皮上的黑线慢慢被撑开,好不容易将最后一块鹅肝下肚。
他胸口突然发动大频率抖动,肚里股股热流冲上喉头,尿液顺着西装裤裆正缓缓漫过雪白的地毯。
口吐白沫抽搐着,两眼一翻,重重砸在红木桌上。
桌上的诸位老总都吓得不敢靠近,
“快打120!赶紧……”
"搬不动啊这"
“对对对,快打电话,快叫人……”
包厢顿时乱作一团。
医院,苏澄望着抢救无效,盖着白布的张原珅,泣涕涟涟,柔弱地瘫在地上,像是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发生。
三个名媛闺蜜架着她胳膊劝慰,苏澄立马将鼻涕眼泪抹在她们的羊绒大衣上,无视她们嫌弃的眼神,不断的诉说着:“原珅怎么能丢下我”。
塑料朋友们被她摇的脑浆都快晃匀了,看她年纪轻轻就丧夫,拼命忍受,还得语言安慰她。
三日苏澄火速办妥葬礼,握着公婆的手立誓:"我这辈子都是张家儿媳,一定会替原珅打理好公司。"
张父张母也知道儿媳妇对儿子情深,看着股价回升的报表,终于将公章交到她手中,企业完全由苏澄掌权。
五年,张氏集团业务拓展至海外,苏家父母腆着脸要项目,想要瓜分一碗粥,被苏澄不痛不痒的打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