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透着无情冷漠:“我的秘书胡茵茵,你尽管差遣她。”
苏澄静静的看着她,窈窕的身姿无声添了气势。
胡茵茵与苏澄确有五分相似,只是体态更丰腴些,栗色卷发衬得眉眼深邃,眼底藏着倔强。
胡茵茵眼尾浮起阴鸷,嘴角挤出一抹笑:“张太太不在时,张总起居皆由我照料。若有不懂的"她故意拖长尾音,快意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
苏澄忽然抬手朝搬运行李的保镖做了个中止手势,姿态从容如天鹅:"既是专属秘书,倒不如让胡小姐负责搬行李?"
她偏头望丈夫,眼中水光荡漾,"老公觉得呢?"
"自然。"张原珅喉结滚动,眼中闪过惊艳。
平日觉得妻子美则美矣,性子却像泥糊的般随意拿捏,如今看着她吃醋的模样格外动人。
胡茵茵星眸转冷,她原以为多年情分总能占得先机,可当苏澄真站在跟前,自己倒像见不得光的老鼠被正主踩住尾巴。
十厘米细高跟碾过大理石,新做的粉钻蝴蝶美甲扣住二十八寸行李箱时被硌的生疼,几乎折断。
她咬牙将箱子拖到二楼,足足三趟才搬完,脸上汗水浸花了妆容,口红也被咬得斑驳脱落,愈发狼狈。
苏澄优雅地坐在沙发喝咖啡,全然不在意对方的举动。
胡茵茵气得胸口发闷——毕业后一直养尊处优的她从未做过体力活,此刻气势汹汹冲到门口。
"等等"苏澄慵懒抽出一张红钞塞进她领口,"给你的小费,胡秘书。"
胡茵茵唇角绷紧:"不必,张总付过了。"喉间挤出古怪笑声。
苏澄收回钞票,目光扫过她起伏的胸口:"也对,这是胡秘书的专长。"
胡茵茵眼中闪过嗜血,长指甲折断在掌心,血珠自缝隙渗出,还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