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间倒垂的青白鬼脸擦过鼻尖,疯狂癫笑,又在空中飞快划过。
吴秋睿吓得心头一跳,双腿打颤,慌忙掐住黄符,冲着鬼头挥动桃木剑。
鬼头被烫的嘶吼一声,下一秒嘴巴撕开,喷出黑雾,霎时遮蔽视线。
苏澄察觉灵魂开始被撕扯,心口发紧,头晃的像坐海盗船,身上不断泛起阵阵鸡皮疙瘩。
咬破舌尖在黄纸写「聻」字,拍向眉心可暂时镇魂。
“我才是吴秋睿,你不过是我的容器,别挣扎了,伤了肉身,会惹妍妍伤心——”狠戾声在耳边阴恻恻传来。
她找准时机手持五雷震邪符,滴入精血,重重按在鬼头上,空气中凄厉尖嚎刺破耳膜,焦糊恶臭在空气中漫开。
浊气霎时散尽,苏澄甩了甩发麻的手,冷笑:“鬼都受过统一培训似的喜欢趴在耳边说话。“
吴秋睿找齐五帝钱压住鬼物眉心,心咚咚直跳,又甩出糯米圈禁锢残魂,抖动的葫芦口迅速吸纳黑气。
阴寒雾气全然褪去,日光重新透入病房。
葫芦里爆出冷森森的尖叫:“啊啊啊!我的脸好疼!妍妍宝贝最讨厌丑东西了。”
内壁随即响起玻璃珠疯狂撞动的声音。
吴秋睿咬紧牙关,死命摇晃:“什么咸咸盐盐的,让你狂,让你嚣张,落我手里了吧?看我把你炼成魂水!”
葫芦里发出耻笑:“杀了我,他也得死,我们本就是一个人。”
苏澄叩了两下瓶身,嗤笑一声:“哎呦,我真的好怕呀!”
又状似随意的说“你这个人这么差劲,估计刚刚什么妍妍也不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