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马用苏澄袖口胡乱抹脸，眼眶通红的嘴硬：“我没事，就是有点触景伤情。”

黑漆道观门缓缓闭合，将尘世喧嚣拦在门外。

庭院花草未经修剪肆意生长，远处的灰色石桌石凳上擦拭的干干净净，地面上不见落叶堆积。

斑驳木门吱呀一声推开，蓝袍灰白头发的方脸老道跨出门槛。

鹿道长摆手截住他们的问候，眼神淡然着交代：“不用那些虚礼，我既收了你俩人为徒，就安心住下。”

苏澄下意识点点头。

鹿道长继续开口，目光扫过二人，“你们每日跟我修习，既是自保，也是传承我茅山道法，进门时，我在你俩身上种下因果符，若行恶事，自会遭受天谴报应。”

忽然驻足走向苏澄，轻皱眉头，思索道：“你的三魂六魄不全，又添了层屏障，让人看不起本来面貌。”

“师父明鉴，我们前日意外互换魂魄，他才是真正的吴秋睿。”苏澄心中骇然，老道长仅见一面就能猜中大概。

鹿道长恍然道："难怪你俩气息违和。灵魂互换需重大契机，你们羁绊很深。”说着轻叹：“天机不可泄露，贫道亦无能为力。”

“天色将晚，先去西厨做饭，晚上还有功课。” 老道拂袖转身。

案台烛光明明灭灭，苏澄执铲熟练的翻炒着菜，额前碎发遮住眸光。

吴秋睿蹲坐灶前添柴，菜香勾得他不住咽口水。

“既然换不回来，就好好保护和爱惜我的身体。” 苏澄盛菜入盘，慢慢开口。

“放心！我绝不做伤害她的事情。”他盯着盘里的青菜应答。

晚课后，吴秋睿打开苏澄塞的小纸条，跟着读出声：

“生理期约在本月的21号左右，前三天不洗澡，没什么忌口，平时要洗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