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医拿着报告,咧嘴一笑:"三回检查都查不出毛病,这不是砸我招牌呢?"
老民警甩手像赶苍蝇:"赶紧把人裹走!"甩出五张红票拍桌上,"小张小李麻溜送回去!"
张永军原样裹成春卷塞回警车。
土路颠得他胆汁乱晃,嚎得整条街抻脖子看热闹。
俩警察总算明白副所长为啥催命似的让送人。
——
夜里攥着皱巴巴的钞票,张永军瘫成块死肉。
木门"吱呀"裂开道缝,两个灰布裹的粽子一瘸一拐逼近。
布条褪下那刻,张永军"哇"地喷出酸水——老两口脸烂得流汤,嘴唇翻着黄脓,活像剥了皮的癞蛤蟆。
"瘪犊子!"老叔脓包噗噗冒浆,"捡个丧门星害我们烂脸!钱呢?"上手直掏他裤兜。
张永军蛆似的扭下床,被老叔直接摁住脑袋砸向地砖。
老婶薅他裤兜翻得哗哗响,哪管他翻白眼胀成猪肝脸。
张永军气若游丝,面如土色,疼得连哼哼劲儿都没了。
老叔掏半天没摸着钱,指头陷进肉里都没察觉。
等发现时,张永军脖子怪异地歪着,嘴角挂白沫。
尸首烂泥似的瘫着,五张红票从指缝滑落。
老婶眼珠子滴溜转,大呼:"钱在这儿!"扯着老头就撤。
俩老鬼裹紧头布蹿出门,带翻的蜡烛滚进被褥。
火舌舔着被褥就窜上房梁,裹着那些陈年虫壳烧得噼啪响。
第11章 被夺走璀璨人生的女硕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