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往后每步都像踩刀片,偏偏查不出半点伤。

入夜翻墙进老叔家,苏澄往水瓢拍进两张口舌疮符。

掐着脖子灌完符水,在两人惊惧目光里施施然离去。

回屋修炼时听见隔壁脚步乱窜,偏没半点人声。

直到院门咣当摔上,蟋蟀声重新填满夜色。

第10章 被夺走璀璨人生的女硕士3

早晨,苏澄目光随意扫过张永军正哆嗦着学步,上前一把攥住他胳膊假意搀扶:"大哥咋下地了?有事尽管招呼我呀。"

手上暗劲一掐,骨头缝里立刻炸开细密的疼。

张永军被这铁钳似的手劲惊得后仰,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墩。

苏澄"哎呀"叫着拽他起来,随手往床板上一掼:"怎么这般不小心?"

汗珠子顺着张永军煞白的脸往下滚。

他瘫在床上终于明白,这女人是来讨债的。

偏生骨头像新茬磨旧刀,疼得连骂人都张不开嘴。

苏澄扒拉着新蒸的鸡蛋羹,任由床上那人疼得抽搐。

张永军胃里馋虫乱拱,哈喇子浸透半边枕头,却连翻个身都像受刑。

他渐渐悟出门道:只要挺尸不动就不疼。

他恨恨磨牙——定是那赤脚医生记恨赊账,把腿伤治成了浑身刺挠。早晚烧了他那破药铺!

警笛声由远及近,杂沓脚步声堵住院门。

老夫妻昂着脑袋引警察进屋,老叔狂妄地一脚踹散门边条凳,木屑溅得老高。

警察打量文文静静的苏澄,姑娘攥着衣角眼眶泛红,和报案人说的凶徒压根对不上号。

"就是这疯婆娘!"老叔拍着胸脯,大声嚷嚷,"昨儿把俺们两口子往死里打,还灌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