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每步都像踩刀片,偏偏查不出半点伤。
入夜翻墙进老叔家,苏澄往水瓢拍进两张口舌疮符。
掐着脖子灌完符水,在两人惊惧目光里施施然离去。
回屋修炼时听见隔壁脚步乱窜,偏没半点人声。
直到院门咣当摔上,蟋蟀声重新填满夜色。
第10章 被夺走璀璨人生的女硕士3
早晨,苏澄目光随意扫过张永军正哆嗦着学步,上前一把攥住他胳膊假意搀扶:"大哥咋下地了?有事尽管招呼我呀。"
手上暗劲一掐,骨头缝里立刻炸开细密的疼。
张永军被这铁钳似的手劲惊得后仰,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墩。
苏澄"哎呀"叫着拽他起来,随手往床板上一掼:"怎么这般不小心?"
汗珠子顺着张永军煞白的脸往下滚。
他瘫在床上终于明白,这女人是来讨债的。
偏生骨头像新茬磨旧刀,疼得连骂人都张不开嘴。
苏澄扒拉着新蒸的鸡蛋羹,任由床上那人疼得抽搐。
张永军胃里馋虫乱拱,哈喇子浸透半边枕头,却连翻个身都像受刑。
他渐渐悟出门道:只要挺尸不动就不疼。
他恨恨磨牙——定是那赤脚医生记恨赊账,把腿伤治成了浑身刺挠。早晚烧了他那破药铺!
警笛声由远及近,杂沓脚步声堵住院门。
老夫妻昂着脑袋引警察进屋,老叔狂妄地一脚踹散门边条凳,木屑溅得老高。
警察打量文文静静的苏澄,姑娘攥着衣角眼眶泛红,和报案人说的凶徒压根对不上号。
"就是这疯婆娘!"老叔拍着胸脯,大声嚷嚷,"昨儿把俺们两口子往死里打,还灌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