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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十二小时的数据整理让偏头痛化作附骨之疽。

晚上她抱着笔记本电脑走进浓稠夜色,被月光拉出伶仃长影。

再睁眼就见满嘴黄牙的老男人压在身上,呼出黏腻恶心气息。

宋千意发狠掐住他肚皮上的软肉,却被带着老茧的耳光扇的脸发麻。

耳朵嗡嗡作响时,恍惚看见房梁裂缝里卡着只干瘪的蝉尸,下一秒又被脑内轰鸣拖进黑暗。

三个寒冬过去,两声婴啼扎破血污。

当二儿子咬破乳头渗血时,宋千意突然听清了门外对话。

"老张头白捡个大学生媳妇,三年生俩带把的!"几个男人哄笑。

"别看俺小学没念完,"老张头啐了口痰,

"这婆娘可是城里高材生,生的崽将来准能当大官!"

墙外哄笑震得窗纸簌簌发抖,宋千意盯着屋顶,发现那里积着厚厚的蝉蜕。

老张头慌忙摆手解释:“真的!我之前在村口闲逛,瞧见草丛里躺了个姑娘,我凑近一试,还有气儿。瞧她穿着,跟咱村里的大学生似的,我猜她家里条件应该不错。我赶紧翻了翻她口袋,嘿,一下就翻出个学生证,上面写着s大研究生呢,”,

目光中闪烁着激动,“我当时就愣了,乖乖,还是个高学历的娃。我一合计,干脆就把她背回家了。说起来也怪,‘她醒来后,傻乎乎的,非要给我当媳妇,说要报答我,你说这事儿,我是不是祖坟冒青烟了?”

旁边一男子听了,赶忙插话,满脸遗憾地说:“我咋就没这运气,捡个女大学生回来呢?”

外面的喜庆声浪一阵阵传来,让原身浑身颤抖,她猛然间想起来了!

自己不是在忙着做数据模型吗?怎么就莫名其妙地到这里来了?

原来,她是被人捡回去囚禁,被迫生儿育女。

记忆里男人扭曲的脸突然浮现,宋千意胃部痉挛着干呕起来。

铁链拖过水泥地发出刺耳刮擦声。

她踉跄扑到门框边,手腕被铁环磨出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