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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阵碎裂声与骨裂声同时炸响。

苏澄靠着钉入青砖的本命剑才没瘫软在地,浑身筋脉像被千刀剐过。

想到苦修五年毁在这破阵上,她喉头腥甜——若不能斩草除根,难道要再赔上性命?

江陵清踉跄扑来,两人染血的额发缠在一处,都从对方瞳仁里瞧见自己惨笑。

法阵虽破,邪修却不见踪影。

苏澄突然攥紧他腕子:"那人定在千里之外!得抢在他回巢前"

他余光扫过仓廪暗窗,眼底冷光淬了墨。

那些缩在门后的影子,真该用雷符烧个干净。

灵识归体的瞬间,苏澄哆嗦着站直。

心口如坠千斤磨盘,每步都牵扯出细密冷汗,浸得中衣紧贴脊背。

她咬碎半颗后槽牙,攥着衣襟朝沁竹阁疾奔。

庭院里横七竖八倒吊着巡卫。

苏澄抖着符纸拍在守卫天灵盖,逼出的供词教人齿冷:

"仙长每年六月十五要童男女心脏。密匣里腌着的,都是给本家小公子续命的药引子。"

修真界确有这般腌臜事——修士逆天改命护持家族,轻则折损百年道行,重则引九霄雷劫。

除非族中遭了血脉枯竭的绝症,否则谁敢沾这等阴鸷手段?

真相如淬毒银针扎进灵台,苏澄识海翻起滔天浪。

原主的怨气在经脉里横冲直撞——凭什么朱门酒肉臭,偏要拿穷人的命垫台阶?

天道若真有眼,怎容得豺狼披着人皮续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