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好,把江师兄给惹生气了。
她连忙加快了用餐的速度,胡乱地擦了擦嘴,便急匆匆地跑上了楼。
江陵清踏上楼阶,修长指节将丹药瓶戳得咚咚作响:"再笑!下回做任务若不捎我——"
话音戛然而止,丹凤眼瞥见门缝透进的杏色身影。
苏澄贴着门框挪进半步,杏眼低垂盯着砖缝:"师兄恕罪。"声音绷得板正。
"嗤——"江陵清别过脸,唇角微抽的弧度融了眉间冷色,屈指将药瓶重重搁在案上:"稚气未脱。"
见他神色稍霁,苏澄暗暗松了口气,递上一盏温热的茶,轻声细语道:“昨日我前去探查,发现沁竹阁隐匿在距客栈二十里外的茂密槐树林深处。卷宗记载颇为模糊,实则背后有金丹修士暗中操控。”
语气顿了顿:“槐树林被布下了结界,加之槐花香气含有毒素,闻之令人眩晕。而院墙之内,更是暗藏玄机,设有专门针对修士的金丹期法阵,一旦修士踏入,便会立即触发绞杀机制,但对普通人却毫无影响。”
江陵清指节无意识叩响桌面,目光掠过案头传讯符箓,"若传讯宗门"
他喉结微动咽下后半句,宗门修士审视的目光仿佛已刺在背上——两个筑基弟子妄言金丹法阵,落在那些人耳中,怕只会换来几声嗤笑。
垂眸掩去眼底暗潮,唯有袖口金线随着渐重的呼吸 。
苏澄见他面色愈发阴沉,误以为他被困境震慑住,轻挪两步挨近,指尖轻拍他的手臂:"师兄?"
江陵清感到臂上传来温软触息,抬眼间,少女稚气未褪的容颜猝然撞入眼帘。
那双杏眸中倒映出自己失神的模样。
他似被火燎般蓦然惊醒,仓皇移开目光。
灵光乍现间,苏澄想起江陵清尚未筑基的修为。
蒙面人虽有些手段,终究不过略胜常人的江湖异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