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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无意识点着茶盏边缘,"只是今日奔波劳顿耗了真元"

余光掠过对方绷直的下颌,忽而话锋轻转:"不如我独自探路,身形单薄反而不容易显踪迹。待摸清虚实,再与师兄一同前往如何"

江陵清眼底的光倏地熄了。

整个人像蒙了层灰——那些被同门抛下、被长老摇头叹息的画面在脑中闪放。

指尖抠着袖口暗纹,声音轻得散在风里:"师妹说的在理,是我越界了。"

转身时袖口擦过门框,突然反手抛来青玉瓶:"三清丹,爆十倍灵力可保一个时辰。"瓷瓶还带着体温。

苏澄握着尚有体温的丹瓶,忽然不敢看江陵清苍白的脸色。

她咽下那句"宗主嘱托"。

"三清丹的火候难度连药修系长老都摇头叹息,这定是你的一番心血,多谢师兄。"

苏澄指尖轻轻在案几上叩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继续说道,“我独自执行这次任务,心中难免有些忐忑,幸好有师兄在我身边。”

江陵清闻言微微颔首,烛光在他睫毛下投下一片细碎的光影,隐约可见他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

待到二更梆子响过,苏澄正打算离去,却在江陵清的屋檐下停下了脚步。

手腕轻翻,结出一个霜花般的法印,结界随即如水波般荡漾开来。

从袖中取出黄符的一刹那,夜风轻轻吹过她鬓边的碎发。

符纸遇风即燃,化作一缕青烟飘散。

巷角的树影恰好遮住了她最后一抹身影。

江陵清倚在雕花窗边,半阖着望向隔壁厢房。

薄唇抿成细线,鼻梁在月光下投出锋利的影——虽然亲口允了苏澄独自探查,此刻指尖无意识甩着腰间玉佩。

夜色中凉风拂面,两个背黑布袋的玄衣人突然从屋檐闪过,借着夜色掩护钻进胡同。

苏澄屏息追踪,始终隔着三丈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