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康帝不动声色地微动眉头,接着将锐利的眼神直指站在一旁笑而不语的严崇德,正色道:“你既说你是顺风,可有玄机子真人门徒的令牌?”
说到这里,旁边的符修亦是激动跳脚,飞速地从袖中拿出莲花纹样的青铜令牌,得意洋洋向严崇德道:“是啊!我师兄早就不知道到哪云游去了,你这个冒牌货还胆敢在我面前招摇撞市?”
符修是因心魔难除走上邪门歪道,所以早年间便已经被玄机子真人除名,收走了莲花令牌。只是,这家伙精得很,离开那日利用师兄同情心,偷走了他身上的令牌,此后便靠着这行走江湖。
严崇德没想到自己因为那时因为一时善念送给他的东西会被用来成为今日他得意指认自己的信物。
但他很快便调整好心绪,脸上浮起一抹冷笑,“我究竟是不是冒牌货,你比谁人都更加知晓。”
接着他向前走一步,正视着康帝恭谨道:“顺风参见陛下,愿陛下万岁千秋、福寿康宁。”
康帝脸色依旧僵硬,不冷不淡道:“玄机子真人座下弟子,人人皆持莲花铜令。你既自称顺风,那信物如今在何处?”
见严崇德迟迟不拿出物件,晴方不由得为他捏了把汗。她虽然从前便猜到严崇德来历不简单,却也没想到他竟然是那个大名鼎鼎的玄机子真人座下高徒。
刘氏并不识得什么真人不真人的,只能默默把怀中的晴方抱紧,警惕性地望向四周所有人。
“回陛下,贫道没有令牌。”严崇德淡淡道。
符修勾唇嗤笑,“真是个无知者!连莲花铜令都没有的家伙都敢来冒充师兄?还真当我师兄的名头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