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姬菱才伸出来的手陡然落了下去。她眼中不再那般痴缠热烈,只剩释然惆怅。
康帝微颔首,晴方即刻拂袖示意宫人。几个太监忙不迭将沈昀昭给抬了起来,半分也没有耽搁,迅速往太医院送过去。
姬菱见他们离去的背影渐失,指尖在袖中轻轻蜷起,接着转身朝康帝福身,垂眸坚定道:“父皇,还有一事。”
康帝颦眉,问道:“何事?”
她吐出几个字,语气不疾不徐,眼神却满是锋芒,“母妃请父皇移驾昭阳宫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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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昀昭很快被抬至太医院,晴方踏入院门时,见宋贵妃差人竟将蓝漆与李沅玉也一同送了过来。
蓝漆身子朗健,比李沅玉先醒,看见晴方的身影,立马担忧地问道:“殿下!您可无事?”
晴方摇头,关切道:“倒是你们,那卢风下手真是可恨,竟然连你们也不放过。”
她说着,一边愤恨地看向外边。不过好在这事儿差不多也尘埃落定,现在最为紧要的,是沈昀昭的身子问题。
沈昀昭已被抬入内室诊治,蓝漆在外头竹椅上坐着,晴方便挨着她坐下,随口问起李沅玉的情形。
蓝漆压低声音回道:“我醒之后,看见太医院进来个古怪之人,二话不说便往李小姐那块儿去了。”
“古怪之人?”晴方疑问,脑中思索,忽而想到严崇德的模样,她定睛问道:“可是个白胡子白袍,药箱上刻有木兰花样的?”
蓝漆皱眉思考,有些记不大清道:“奴婢没有太多印象了,不过那人药箱上的确有个纹样,至于是不是木兰花奴婢还真不敢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