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到,至于宋贵妃之后还要怎样,她已经没有权利去置喙。
只要此事隔绝她与哥哥便怎样都行。
一想到沈昀昭,晴方便轻轻蹙起眉头。也不知他去了何处,不过这短短片刻,竟连个影子都寻不见了。
晴方先找人来将被打晕的李沅玉和蓝漆扶至一旁休息,待安顿妥当后,便在偏殿四处细细搜寻,盼着能寻得沈昀昭的一丝踪迹。
可这皇宫之大,就连偏殿的面积都非寻常官员府宅可比拟。晴方寻了好些地方,都没能看见心中的那个人。
她本欲往更深的地界去寻,却见一名宫女匆匆寻来,禀道养心殿康帝宣她觐见。
宫女在前带路,面上虽然急切,但却是一点话风都不给晴方透露,任凭她口舌费尽,也没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到了养心殿门,晴方看见在一旁焦急等待的阿南。
她心中暗叫不妙,料想沈昀昭定是被康帝召去了殿中,多半是卢风在背后从中作梗。
晴方望了阿南一眼,接着便跟在宫女身后快步往殿内走去。
她猜得果然不差。甫一踏入殿中,便见卢风已将衣冠整得端端正正,立在一旁,而殿中央,沈昀昭正半跪在地上。
沈昀昭状况并不好。也不知遭了什么变故,他衣衫凌乱不堪,一只手死死攥住已然敞开的衣襟,额间冷汗直往下淌。
那张往日英俊的面庞此刻涨得通红。相较之下,衣冠楚楚的卢风端立一旁,反倒是沈昀昭这般模样,倒更像是那个擅闯公主偏殿的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