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压下翻涌的怒意,声线微颤:“此事有多少人瞧见了?”
姬菱听见这话,哭得更是凶狠,她拼命摇头,似是被什么刺激了一般,“女儿不知,女儿不知”
见宋贵妃将视线转移到自己身上,晴方忙垂眸补充道:“我与姐姐进偏殿时,似乎叫几位公子贵女瞧了去,其余情形便不清楚了。”
她说完话,宋贵妃却仍未将视线收回。
晴方被她盯得心中发怵,却也不敢出声询问。良久,宋贵妃才再度沉声道:“他既然有这胆子,必定是有备而来。”
言罢,她垂眸沉吟片刻,又望向怀中抽泣不止、显然遭了大罪的女儿。
晴方疑惑望她,忽而被一抹锐利目光给直直刺入心间。
“福熙,我知你与沈少将军关系匪浅。此番他去了匈奴征战,败是裹尸沙场,赢是卸甲归田,但我能有办法保住沈家兵权。”宋贵妃说得坚定,但却让晴方嗅到几分非比寻常的滋味。
见晴方眼底掠过一丝动摇,她趁热打铁道:“你母亲那性子,单凭自己在这后宫如何生存?何况你早已被钦天监扣上灾星的名头,陛下绝对留不下你在皇宫。”
说到这里,宋贵妃的意思似乎已经很明显。晴方有些不敢置信地睁着眼,任由这如流水一般的话语淌过耳边。
她怔神了一会儿,才缓缓听见自己嘴里的声音,“所以呢?宋娘娘有什么意思,不如直说。”
宋贵妃睨向她,就像说出多么稀松平常的话一般,开口道:“福熙,你是个聪明人。只要你今日认下这桩丑事,我便能保你所有夙愿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