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昀昭闻言,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偏头压低声音道:“你且先离我远些……”
晴方听了这话本来心中有气,却在探头看到沈昀昭面容的那一刻消弭。只见青年脸颊上泛着薄红,就连耳廓之处都隐隐约约透出一些艳丽的颜色。
晴方又看看自己此刻与沈昀昭的距离。
好罢,实在是有些太近。可她,不愿意挪步。
晴方低笑一声,足下顿住,却偏将脑袋往前凑了凑,眸光沉沉道:“怎么?哥哥让我离远些,可是怕过了病气给我?”
她拿准沈昀昭此刻不会发言,接着强硬地攀上沈昀昭的手臂,定定问道:“可是请哥哥告诉我,没有生病的人又如何——”
“过、病、气、呢?”她一字一顿,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手臂拖到自己眼前,逼得沈昀昭与她对视。
见她神情倔强,沈昀昭到底深知晴方脾性,轻叹一声,到底还是会败在她的手心。接着便从袖中取出一方药盒。
“此物名为镜花丸。”他边说着,边打开方盒,将里面的物品展示给晴方看,“是我在匈奴时购得的东西,可以使身体陷入一种假病状态,却又不会伤了根本。”
晴方眼眸微眯,扫了几眼镜花丸,又将目光投向沈昀昭,“可你为何要用此物?”
沈昀昭身形微顿,垂首间掩去眼底暗涌,良久方暗哑开口:“为了……避开那桩婚事。”
“什么?”晴方不解,正心中思量,却被沈昀昭的一番话给打断了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