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他不是要反!”一旁一直没说话的武达突然大吼,即使被锐利的兵刃指着喉头,也没有一丝畏惧。

他接着咽下一口唾沫,坚定道:“我们大康明明有能力将这匈奴打得屁滚尿流,何必要用一女子去维系盟约?更何况,今日在宴席,若不是耶伦在先,你我若是饮下那春稞酒,皆会命丧当场!”

见卢风眸光微动,武达又道:“既然匈奴对我们诡计多端,又何必还要处处忍让?”

他忽然往前移步,那兵刃就与他的喉头不过寸距,武达却无惧无畏,抬眸目光灼灼道:“将军不过以他自己为代价,为我们选择了一条不用委曲求全的道路。”

晴方被武达这话给一惊,心中的自豪之感也油然而生。

见卢风手中刀刃仍未放下,她走到他的身边,目光紧紧锁住他的面容道:“卢统领,现在最

为紧要的事情,是我们各方都需团结一心。”

“殿下,这”卢风依旧犹疑。

晴方见他如此,语态坚定道:“卢统领放心,不论如何罪责,待回京后,我亲自去和父皇分说清楚,定将你撇得干干净净,所有事由,我自一力承担便是。”

这下轮到旁边站着的秦正羽与武达惊讶,他们异口同声道:“殿下,这不必您来”

打断他们的是卢风放下刀刃的手,他瞧了一眼晴方,一抹复杂的情绪自眼底一闪而过,“殿下,您最好祈祷这事情光凭您就能承担。”

说罢,他便将刀收回鞘中,左右望了眼秦正羽和武达,便朝着亲兵队伍大喊道:“收队!”

随着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那些高挑的身影渐次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