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晴方此刻丝毫不管那么多,只是下意识说出来,哭得肩头乱颤,倒在沈昀昭的胸膛之上。

沈昀昭的头重重磕在地上,虽有柔软的地毯阻挡,却还是感受到些许的疼痛。

他此刻已经没有力气将晴方给拉起来,只能尴尬开口道:“公主我被下了药动不了,您要不先起来再说?”

听到那声称呼,晴方的脑袋也渐渐清明起来,连忙抹干了眼泪,撑着沈昀昭的胸膛起身,虽然力气不大,但到底是一个成年女子的全部重量,让本就受伤的沈昀昭还是吃痛了一番。

他喉间溢出的闷哼混着铁锈味散在空气里,偏生她发间垂落的青色发带还在蹭过他下颌,漾起一阵酥痒的意味。

晴方站起身,一一扫过神色复杂的做局众人。

她的眼眸深邃,望向李凌云和郑氏的眼眸不怒自威,沉声开口:“李大人,你谋害陛下重臣,囚禁当朝公主,该当何罪!”

卢风抱臂环着刀,望向李凌云的眼眸中也满是严肃。

李凌云此刻万念俱灰,深知自己计划失败,已然无望。但他目光却陡然扫过立在廊柱旁的李沅玉,眼中丝丝狠辣闪过,连指尖掐进掌心的力道都带着碎玉般的狠戾。

良久,他才带着不甘的声音道:“臣,无话可说。”

晴方冷哼一声,转身向卢风道:“劳烦卢统领书封信给陛下,便将这贼子如何私通匈奴、构陷忠良的勾当,都用朱砂笔勾在宣纸上,让陛下清清楚楚!”

“是!”卢风抱拳,接着便叫来队伍里的弟兄将李凌云一行人给押解下去。

一时之间,室内只剩下晴方与沈昀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