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晴方才敢放下些许戒备之心,缓缓往前挪动着身子,疑惑望着他们道:“你方才说的假死药是何意?”
秦正羽虽然能说话,身子却是僵硬着动弹不得,他百般无奈,将当时的场景给说出来,“我俩早有心察觉李凌云与赤奇有所勾结,见席上那酒杯之中竟被下了毒,便一时情急之下吞了随身带着的假死药。”
晴方听完,几乎是在瞬间,她颦眉下意识开口问道:“那哥哥呢?”
“哥哥?”秦正羽疑惑这个称谓。
晴方自知失言,连忙补上道:“沈昀昭。沈昀昭他怎么样了?你们为何不在他身边?”
说到这,武达便有话要说,他抢先一步秦正羽的嗓音,语气沙哑道:“不知李凌云那奸贼究竟要干甚!他把我们毒杀之后,我趁着意识清醒看见他们把将军给拖走了!”
听到此,晴方泛红的眼角又滚下泪珠,她的指尖发颤,连珠炮似的追问:“沈昀昭可晓得他们的阴谋?莫不是也被下了毒?”话音未落,泪珠子已砸在衣襟上晕开湿痕。
她说得语速极快,但却字字清晰,那急切眼神之中翻涌的水光,叫秦正羽和武达两人看得有些惊讶。
顶着少女认真的神色,武达咽了咽口水,怔怔继续回答道:“我们那时只是根据将军说的话有所推断,还不确定真假,所以便没有告知将军。再加上我们席上所隔距离甚远,根本联系不上将军”
晴方还要继续说,
秦正羽却打断了她的话头,认真道:“不过,李凌云应是不敢毒杀将军的。赤奇先前要与将军联盟,应是此事还有转圜之地,所以将军应只是被迷晕被他们带走到了某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