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嘿嘿挑眉笑道:“将军,您说我是不是很厉害?”
“厉害”沈昀昭睨他一眼,往匈奴人驻扎的地界便要走去,见旁边的武达嬉笑求夸赞的模样,脸不由得一沉。
他一个脑崩弹到武达光洁的额头上,“厉害你个头啊,就你那点墨水文化,能让赤奇不起疑心就是烧高香了。”
沈昀昭这还真不是夸张,武达出身贫苦,家中都是农民,本就没读过什么书,识了字都是有赖于在军营中有沈昀昭教他。
武达被弹得委屈巴巴,却不敢说话。
“行了行了,你也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沈昀昭见他这副模样,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皱,他抬手摆了摆,动作间带着几分佯装的嫌弃。
“是!”听见沈昀昭关心自己,武达马上便恢复了元气,欣喜地退下去了。
沈昀昭见他离开,将目光投向正灯火通明的匈奴驻帐,他深吸一口气,面色严肃起来,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帐内的赤奇正把酒言欢,喝
得不省人事。
“将军,那沈昀昭不在这里?您从哪里知道的?”他的匈奴下属也喝的不少,面色胀红,在那高原特征明显的脸庞上更显突出。
赤奇仰头一杯浊酒入喉,哈哈大笑道:“那可是他们自己暴露出来的,如今沈昀昭不在,就留下那几个乌合之众,根本不足为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