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方吃痛地揉擦着自己被撞红的额头,眼神之中略带埋怨地望向那个使她被撞的罪魁祸首。
沈昀昭似是感受到她的目光,他缓缓转过身子看过来,正好撞进晴方那双正不满情绪的眼眸中。
他勾唇挑眉道:“怎么,那道士是个瞎子,难不成你也变瞎了?”
沈昀昭的话语裹挟着丝丝讥讽,像细密的针,直直扎向晴方。晴方只觉心头“噌”地涌起一股怒火,不满情绪瞬间蹿至顶点。
看着晴方的模样,沈昀昭虽心知肚明,却也没有丝毫的悔改之意。
他的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挑衅晴方,看她能如何发作。
晴方只是不止地揉着自己嫩白的额头,快步走过沈昀昭,往那马匹方向走去,不发一语。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当下最妥帖的应对之策,便是把沈昀昭视作
空气,对他的一言一行充耳不闻,一个字都不回。
沈昀昭既存心挖苦,她又何必理会?
身后的沈昀昭见晴方没说话,自己没能收获想象之中她吃瘪的模样,一时也顿觉无味,便也快步走上前,先晴方一步上马。
“你既然身体大好,那便坐我后面吧。”他坐于马上,居高临下地扬眉望着晴方。
“坐就坐。”晴方一提裙摆,幸而先前在木兰围场得了那驯马人一番指导,如今她自己也能上马,不必在这关头还要拉下脸求着沈昀昭。
晴方稳稳坐在沈昀昭身后,可身下的马却是迟迟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