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刺激着沈昀昭的感官,他此刻已处在盛怒边缘,但却还是没有爆发,他拼命压抑住自己的情绪,沉声道:“那个欺辱你的农户,我会处理。”
他以为她说的死过一次是指昨日夜里所遭遇的事,却不知是那个他在外行军打仗的溺毙之夜。
“你现在只能跟我走,若是你逃了,牵扯的不止我沈家,还有其他许许多多的人。”沈昀昭不再顾及她的情绪,语气中含着几分冷冽。
他的愧疚之情在今天这些事情中已经消耗殆尽,他眉头紧蹙,眼神中透着几分疲惫,冷冷地看向晴方。
若是她再这般胡搅蛮缠、肆意妄为,他绝不会再心慈手软,定会采取雷霆手段,彻底解决这一切。
晴方已然心灰意冷,她听了这话,又哭又笑,闭上眼眸,任流眼泪落在脸颊贴着的泥土处。
沈昀昭眸子暗了一瞬,接着从袖中取出一小节麻绳来,蹲下身子,牢牢绑住晴方的双手。
“前车之鉴,到了地方我再给你解开。”沈昀昭面色冷峻,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接着便长臂一伸,不由分说地将晴方扛上肩头。
晴方双唇紧闭,面对话语毫无反应,唯有一双眼眸,空茫得如同被抽走了灵魂,死寂得恰似寒冬荒野里的一具死尸,没有丝毫生气。
再度被安置回马上,晴方宛如被定格的木偶,她就那样直愣愣地望着前方,眼神涣散空洞,
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沈昀昭再度沉默,只驾着马向原定的方向飞驰,期间还不时地看向怀中的晴方,见她安静,才稍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