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实实在在,却还是没能得到沈昀昭的信任。

“带我去你家。”沈昀昭觉得这妇人不老实,只能自己亲自去探查一番方可安心。

福熙的璎珞就在她手中,他希望不是最坏的结果。

锋利的刀刃紧贴着脖颈,泛着森冷寒光,妇人只觉喉间一紧,寒意顺着脊梁骨直往上蹿。

在这生死攸关的威胁下,她双腿发软,哪还有反抗的余地,只能哆哆嗦嗦地点头应下,而后战战兢兢地领着沈昀昭往家中走去。

回到家门口,男人给自己做了一番简单的包扎,此刻正绑着一个白布站在门口,怒不可遏地等待着妇人将晴方带来。

男人看见妇人的身影,以为是晴方回来,立马怒喝道:“怎么样?那死丫头跑到哪去了?看老子不揍她一顿死的!”

但他想错了,沈昀昭幽幽声音似鬼魅一般传入他的耳畔,“你说要打谁?”

即使没看见沈昀昭本人,但光听这声音也足以让男人在这漆黑山林间起一身鸡皮疙瘩。

“你是谁?莫在这装神弄鬼!”男人虽然毛骨悚然,却还是努力强装镇定,脸上表情丰富变换。

妇人小心翼翼看向沈昀昭,讨好笑道:”大人,民妇已经带到了,可以把这物什放下了吧?”

沈昀昭利落收刀,大步流星擦过东张西望的男人,推开破烂的木门。

身后的男人却丝毫没有预料到危险将至,还是一副恶狠狠的模样,指着前面沈昀昭的背影大喝道:“你是谁!干什么强闯民宅!”

“本将还没治你强抢民女的罪,你倒是先叫唤上了?”沈昀昭缓缓回首,墨色的眼眸中涌动着压抑的怒火,周身散发的凛冽气势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