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便牵来自己的马匹,利落翻身上马,嘱咐马下的武达道:“我一个人去寻她就行了,人多了反而有口难辩。”

他往前骑了几步,忽而又停下来,回首道:“你带着他们回去,就说公主受伤了,我带她去镇上找郎中包扎去了。”

“是!”武达抱拳应道。

见此,沈昀昭便踏马而去,驾马的声音在寂静夜空之中回响。

深夜,晴方正靠在草席之上,睡得沉稳。

两个人影悄悄将柴房门打开,只能凭着月光才能将他们二人的面容看清。

正是妇人夫妇。

只见男人手中拿着一捆坚固的麻绳,而妇人则站在他的旁边,面上满是不忍。

“你去,看看她身上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男人冷酷的眼神在月光中显得格外无情,他低声催促着妇人,手中麻绳摩挲作响。

妇人迫于压迫,只得小心翼翼地移着步子,往晴方身上伸手探去。

可她从没接触过如此款式的衣服,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搜寻,便怔然停在了那里。

男人见了,立马不耐斥道:“快点啊!还愣着干什么?”

妇人有些犹疑,她胆怯地看着男人,嗫嚅道!“可咱们既然已经决定要将她留在家中作媳妇,反正日后她的也就是咱们的,何必这么费劲?”

男人眉宇间闪过狠辣,“有钱能使鬼推磨,若是她日后用钱跑了怎么办?你可别忘了,那时可是因为你家道中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