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身书卷气搁在满是糙汉子的军营里,显得格格不入,也因此常被一众将士打趣,笑他是个“粉面武将”。
而在沈昀昭的心腹之中,他却是最为心细如发之人。营中将士们对他的细致能力有目共睹,在军营里的威望也是与日俱增。
因此,武达一见秦正羽过来,便默默退在旁边,不再言语。
沈昀昭剑眉微蹙,抬眸望向还气定神闲的秦正羽,心中暗自叹了口气,却还是开口问道:“依你看,他们的病可是那几个郎中可治好的?”
“将军心中不是早有定论了吗?”秦正羽从容淡定,又望向旁边站着的武达,挑眉道:“武兄怎么如此愁眉苦脸,又不是什么大难事。”
武达没想到他还能扯到自己,往前站了一步,左右看看沈昀昭和秦正羽,摸摸脑袋道:“可若是误了婚期,我们谁都担待不得。”
沈昀昭闭眸,按按眉心,“他在逼我。逼我与他们合作,逼公主日后在匈奴王庭得他倚仗。”
听到这话,秦正羽倒是没有意外,接着补上几句道:“是啊,若是因为此事耽误婚期,就凭咱们陛下如今非要削你沈家的意思,恐会治你一个重罪。”
沈昀昭颔首,默然按着额头,一副疲惫的模样。
武达听了则怒道:“他奶奶的赤奇,当年还不是我们的手下败将?要不是陛下非要和,怎至于如此被他们制约的地步?”
秦正羽抬手将手掌挡在武达的面前,淡淡道:“武兄,慎言。”
此番行进,不仅有着以沈昀昭带队的兵马,还有一队美其名曰辅助的皇帝亲兵。
要是武达这番话被他们给记录了去,恐怕后患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