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方接着摇摇头,颦眉道:“我也不知道,我本是在那草场骑得安稳,结果那白马却突地受了惊发疯般把我带到这里,驮着我一路狂奔,根本停不下来。”
说着她便指了指来时的那块空地。
姬桓看到那空地,目光闪烁,接着转过身向晴方道:“既是这畜生生事,那便按规行事,处罚那驯马人,再将这畜生宰杀。”
说罢,他便要拿出匕首往那昏迷的白马走去。
“二皇子,且慢。”沈昀昭利落翻下马背,一边说着,一边稳步向前走去拦住姬桓的步伐。
沈昀昭阔步上前,腰间玉佩碰撞发出泠泠清响,眨眼间,他已稳稳站在昏迷白马的旁边。
他蹲下身子,修长手指轻轻覆上白马那被箭所命中的马腿,箭头深深嵌入血肉,殷红的马血瞬间顺着指缝蜿蜒而下。
几步之间,他已稳稳站定在姬桓面前,马血的腥气在两人之间弥漫。
姬桓神色冷峻,眉峰紧锁,他问:“少将军有何指教?”
沈昀昭勾唇,紧接着,他微微俯身,将掌心盛着的马血,径直呈到姬桓面前,悠悠开口:“寻常马血,色如赤霞。可这匹马的血里混着褐色,分明是遭人下了药。”
“什么药?”姬桓狐疑望他。
“迷心草汁。”沈昀昭笑意不达眼底,余光瞥向正一脸震惊的晴方。
晴方连忙发问:“迷心草汁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