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似笃定的话语,倒更像刻意撑起的盾牌,试图掩盖某些难以言说的隐忧。
晴方垂下眼眸,抬眸时眼底却闪过几丝犹疑。
刘氏斟了杯茶,笑着推向康帝,柔声道:“是,陛下有所筹谋便好,匈奴人不过鼠辈之流,也不必牵肠挂肚。”
康帝轻轻颔首,淡淡睨了眼晴方,随后收回视线,笑道:“爱妃说的是。”
接着转移话题,缓缓望向晴方道:“对了,福熙既已上沈府去了,可见了沈少将军啊?”
晴方微怔,不知道康帝突然问这个有何缘故,但还是忙垂首敛目,声音恭谨又平稳:“回陛下,见过了。说来实在凑巧,女儿入沈府的头一日,恰恰碰上少将军归家。
“那的确巧了。”康帝淡淡勾唇,拿起刘氏递来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那依你所见,少将军的伤如何啊?”
晴方闻言,缓缓垂下眼眸,似在权衡斟酌,片刻后,她的声音清晰而有力:“少将军伤病着实严重,再加上沈府小姐又骤然离世,这般双重打击,他身心俱疲,整个人都憔悴不堪。”
康帝听了此言,颔首赞同,沉声道:“他们兄妹二人自幼情深,如此情谊,却也难怪。”
接着他缓缓将目光移向桌上餐食,叹了口气,“只是可惜,本来朕瞧着那沈家小姐娇嫩可人,想将她配给桓儿做个良娣,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