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方双手捧着玉佩,指尖微微颤抖,轻轻摩挲着它光滑的表面,上好的羊脂玉触手生温,纹理细腻得如同丝绸。
这本是沈昀昭送给她的及笄礼物,但因为他去往辽东带兵打仗,便藏在了泥土里,叫她等及笄之后再去挖出来。
只可惜,及笄当日,贺客盈门,繁杂的礼节与事务将她团团围住,她根本抽不出片刻闲暇。
而在第二日她便坠失足坠入那冰冷刺骨的沉沉池水,囿于病榻之上缠绵,别说去挖玉佩,连下床走动都成了奢望,便也没有机会挖出。
晴方五指用力,紧紧攥住手中的玉佩,掌心的温度似乎要将它融化。
此刻,即便她是以截然不同的身躯挖出这枚玉佩,可这失而复得,依旧让她眼眶微微泛红,心中五味杂陈。
她再度将目光凝于玉佩之上,暗自思忖:这玉佩是兄长亲手所赠,又藏得如此隐秘,应当足以证明自己的身份了吧?
这般想着,她立马起身,重新向瑞景阁跑去,心中怀着激动和期待。
当晴方匆匆赶回瑞景阁,便瞧见姬菱被府兵拦在门外,声嘶力竭道:“少将军!振作起来啊!”
姬菱眼角余光瞥见晴方归来,她快步迎上前,嘴角扯出一丝似有若无的冷笑,“哟,你回来了?可有什么高见?”
“劳烦姐姐让开。”晴方没有理她这副阴阳怪气,只是平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