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他俩见到晴方,总会笑脸盈盈地称上一句:“见过小姐!小姐今日可要听些什么趣事?”

而如今,晴方看见,年长的哥哥沈毅警惕地看着自己,是不同以往的陌生眼神。

他的锐利目光扫射晴方,眸中寒光毕现,开口道:“你是何人?来将军府有何贵干?”

晴方收敛起自己伤感悲秋的情绪,幸而微红的眼眶在夕光中并不明显,她回答:“我是皇宫中人,来贵府只为寻靖安公主。”

接着,年幼的弟弟沈耳上前一步,一手按着腰间佩刀,一面满是警惕之色,猝然道:“你有何证据?”

晴方抬手,动作看似从容,指尖却微微发紧,她从怀中掏出那枚出宫令牌,声音竭力保持平稳:“这个,可能证明我的身份?”

兄弟俩相互对视一眼,心下犹疑,择了一人进去通报。

剩下来的沈耳收敛几分警惕,不自觉嘟囔道:“真是的,一个两个都往咱们府上跑,当时小姐的丧礼怎么不见来拜会?”

晴方熟悉他的音色,即使是细微之声也能听得一清二楚,她下意识勾起唇角,而对面的沈耳当然也没错过她的表情,神色一怔,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话。

“你”沈耳正想解释,却猝不及防的被晴方给打断。

晴方知晓他定是心中惊慌,连忙柔声道:“无妨,我不是什么宫中紧要的人物,不会叫人治你的罪。”

她这话倒也没说错,毕竟一个刚从冷宫出来的半吊子公主,哪能比得上那些深得康帝宠爱和尊贵母族的皇子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