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还把脑袋凑近晴方的鼻子,想要对方好好闻一闻自己身上的气味。

晴方被他一系列动作弄得不知所措,但还是带着哭腔结结巴巴道:“哥哥,我知道我用药金贵拖累了府上,你也不必强撑笑颜与我交谈,左右我不过一个活不过及笄年的废人,实在不必”

她这一连串的话语如连珠炮般砸下,语速极快,年幼的孩童尚还有些口齿不清,再加上带着哭腔,沈昀昭竖起耳朵,努力分辨那些含糊不清的音节,他才勉强听清最后一句。

一听见那话,他便立马打断,拍桌怒道:“谁说你活不过及笄了?”

晴方被沈昀昭的怒气吓得有些畏缩,她颤抖回应道:“是那方士之言,府上都说”

沈昀昭起身拥住晴方,轻轻揉按着她的头发,将她那些未尽的话尽数按碎在自己的怀里。

随后转头望向她的贴身侍女,厉声询问:“是哪些不长眼的人在府里嚼舌根?”

侍女战战兢兢回答:“有院中洒扫那些,还有”

晴方偎在沈昀昭怀中,泪水悄无声息地滑落,洇湿了他的衣襟。

她轻吸一口气,鼻腔中瞬间涌入一股浓郁的西域贡香气息,那味道霸道又刺鼻,熏得她鼻尖泛酸,眼眶愈发通红,这般浓烈的香气,不难想象沈昀昭究竟用了多少。

忽的,沈昀昭将她松开自己的怀抱,刹那间,晴方鼻尖萦绕的那股馥郁贡香被清新的空气迅速取代。

她茫然望着身前的少年,只见她的脸颊被少年粗糙的手掌轻轻托起,晴方看着他严肃的眼眸,听见他郑重的声音。

第5章 旧草荣与这府邸、与那些人,早已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