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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五味碑’。”

“把咱们所有街坊的名字,所有在风雪中、风波里帮助过咱们的老主顾的名字,都刻上去。让所有人都记得,是这方水土养育了我们,是这份守望相助的情义,撑起了咱们东街的天。”

“也让后来的人知道,只要人心齐,烟火气就在,家就在!”

白景的话,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街坊们先是愣住,随即,巨大的感动和认同如同暖流般席卷了每一个人。

“好!太好了!白老板这主意好!”

“对,立碑,让子孙后代都记住!”

“刻名字!一定要刻名字!咱们都是这东街的人!”

“算我一个,我李木匠的名字得刻上去!”

“还有我付大姐。”

“我张老头。”

群情激昂,响应如潮。

立碑之事,瞬间成为了整条街的头等大事。

李木匠主动请缨负责碑石和刻字;福伯默默地去联络采买最好的青石;白母、梅姐、赵寡妇等识字的人则开始仔细核对要刻上去的名字;连小孩子们都兴奋地跑前跑后,帮忙传递消息。

就在这热火朝天的筹备中,一个消息传来。

被关在府衙大牢的赵金刀,听闻白有财中风瘫痪、会宾楼彻底完蛋,自知罪孽深重、再无翻身之日,竟在狱中用偷偷藏匿的碎瓷片割腕自尽了,死状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