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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腌制着鸡,那边草儿和几个半大孩子也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了,小竹筐里装着刚采来的野山菇。

“老板,我们回来了。”

白景笑着夸了一句,指挥大家将山菇快速泡发。

待鸡腌得差不多了,白景沥干鸡身上的水分,小心地在每只鸡肚子里塞入几朵泡发好的山菇,又接过梅姐递来的一个小布包,里面是调制素蟹鲜饼馅料的香料粉,她取了一小撮,均匀地撒在鸡肚子里。

她低声对梅姐笑道:“梅姐这宝贝,提鲜是绝的。”

接着是关键一步。

她拿起一张张宽大的荷叶,将整只鸡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一层,两层,三层,确保汁水不会渗出。

白景一边包一边暗想:可惜季节不对,没有新鲜荷叶,只能用干荷叶替代。

最后,她捧起一大团揉好的黄泥,像给最珍贵的宝物糊上保护层一样,均匀地糊在荷叶包外面,直到变成一个看不出本来面目的大泥团子。

“来,小心放进去。”白景指挥着,将一个个“泥团子”稳稳放入那些糊了泥的破瓦罐中,盖上能找到的破瓦片充当盖子。

火种点燃了干草松枝,橘红色的火焰跳跃起来,映照着周围一张张紧张又期待的脸。

白景却没有任由火焰肆虐,她用长棍小心地拨弄着柴火,控制着火势。

“不能用猛火烤。”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咱们要的是余烬的温热,是慢煨,火候是急不得的,也偷不得懒。最少两个时辰,大家轮流看着火,保持温热就行。”

火焰渐渐变小,化作温热的红炭和袅袅青烟,持续地烘烤着那些不起眼的泥罐。

这场面,与其说是在做菜,不如说是一场充满烟火气与生机活力的集体仪式。

废弃的瓦罐、河边的泥巴、路边的野草、普通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