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继续剥壳,白景把那些一尺来长的笋削干净笋衣,烧了水煮熟。这些都是相对鲜嫩的部分,经过井水浸泡晾晒,又用炭火烘烤之后,就软化成半透明状,连原本的涩口也吃不出来。
切成丝加油爆炒,就是一盘素炒笋丝,雪白纤纤,鲜嫩脆爽,格外凸显出野笋本身的“鲜”味。
切成微厚的片状,与鸡肉、鸭肉、或排骨,甚至鱼头一起炖煮,笋的鲜味中融入肉的香,香味扑面而来,没留神一碗饭就下了肚,可谓是适配性极高。
如果切成小粒与香菇肉沫混合,做成馅料,外面包上一层皮,做包子、做粿、做饺子、做馄饨,再撒上一把细细的葱花,真是让人口水直流。
不过要做好全套步骤,就算是这样的大太阳,也得是两三天后了。
白景把煮熟的笋捞出,沥干水分晒到了后院的架子上,几十斤笋把所有的圆簸箕都占满了。
等她晒好嫩笋回去回到廊下的时候,剩下的大笋已经不多了,她没去凑热闹,带了白母搬了一部分到厨房。
“切成条状,差不多像这样,大小有点差别也没关系。”白景先切了一根当示范。
“这样?”
“对。”
“中间不能沾水沾油,等会儿直接放到大罐子里,再倒淘米水进去密封就好了。”白景一边切一边讲解注意事项。
“这是做什么?”
“酸笋,等封好后得搬到仓库里。”白景又想起而来那让人销魂的味道,“味道有点大,放厨房不太好。”
福伯他们被安排去洗罐子,先刷两边,又用热水烫过,再放在太阳下暴晒,之后检查过不留一丝水迹才开始往里面装笋丝。
“腌一个月左右就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