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闻言笑道：“这一份可要十几文，总不能钱花了连肚子都填不饱吧。”

“十几文！”客人被这价格一惊，连忙问道，“那给我来个素菜和羹汤，再加一份饭吧。”

白母拿起一口大碗，麻利地打饭加菜，羹汤被另取了一口小些的碗转着，“一素一汤一饭，总共七文，柜台付钱。”

旁边等待的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直嚷嚷：“莫姨，这可不公平，二十文一盘的菜就让他七文钱买走了？”

第一位客人本来还觉得有点小贵，但听到这话，只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忙端着饭菜去柜台付钱。

妇人温温柔柔的解释声响起：“昨天那么一大盘子，肉沫还多，今天只有小半勺。也给你来一份麻婆豆腐好不好？”

“好嘞，莫姨可要多给我几块豆腐，可馋死我了。”熟客看了眼菜式，“这一锅是什么？好多肉！”

“这是回锅肉，味道不比豆腐差，要不要来点。”

“那就来一份吧，

汤就不用了，再来半份稀的酸梅汤。”

这稀的酸梅汤就是指四文钱兑水的那种，只是说着不好听，一来二去就被他们取了这么个‘别称’。

“轮到我了，莫姐，给我来一份昨天的豆腐，再加今天的肉，稀的酸梅汤也来半份。”赵山早就眼巴巴地看着了，一站到案桌前就忙不迭的开口。

“老赵今天这么早啊，哝，你的饭。”白母抬头看到是老熟人，对于这个从开业第一天开始就天天报到的老客，也算是熟悉了，打菜时手腕抖动的频率都低了些。

这点小细节赵山自然也看出来了，嘿嘿直笑：“谢谢莫姐照顾。”之后也不声张，默默去柜台付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