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甜的就加点糖,喜欢咸的就加点酱油葱花,什么都不家的原味豆浆也带着醇香。”白景舀了一小碗加入些许酱油几滴醋,递给最近的小孩。
“好喝吗?”
“比白水好喝。”他仰头看付大姐,“阿娘,我以后每天都想喝。好好喝,你也尝尝。”
付大姐弯腰喝了一口,眼睛一亮。
她忍不住拍了拍脑门,“这日日见的东西,怎么我们就想不到呢?我真傻。”
其他人也各自那碗过来喝,咕嘟咕嘟……
付大爷眯着眼睛:“现在天气热,等以后转凉了,早上这么一碗热汤下肚,不知道多舒坦呢。”
“这豆腐脑又是何解?”
白景道:“卤水点豆腐,放架子上压实之前那些就是。与豆浆差不多的吃法,甜口咸口都可。”
锅中正煮着豆浆,点豆腐他们也都是熟手,不用多说,只略等了等,一锅完美白嫩的豆腐脑就出现在面前。
这回不用多说,他们就像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举一反三地开发出了豆腐脑的吃法。
“这一锅豆浆能吃到三种食物,我们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白景见他们新奇,又到:“之前煮豆浆时有没有见过表面结的衣?”
这当然是见过的。
“那东西软趴还没什么味道。”
白景道:“你们一锅多捞出来一些,给它挂起来沥干。挂起了成束晾干,就是腐竹;摊开成饼状晾干,就是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