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说着,视线却准确的落在白景身上。
白景心里惴惴,面上却不怯场,大大方方地颔首回礼:“李老板好,此行多有叨扰。”
黄爷伸手揽住男人的肩膀,一起往屋里走,回头招呼:“景姑娘,这就是老李头,别跟他客气,他家的鸡爪日日堆了好几盆,正愁卖呢。”
年纪不算很大却被叫做老李头的男人闻言,反手一拳打在黄爷的肩膀上,“老黄,你可真是,一上门就把我的老底的给掀了,这是让我想加价都不成啊。”
嘴上这么说,眼中却闪过喜意。
黄大哥这话的意思,生意基本是定了,对方要的货不少还稳定。
白景没听出这么多暗示,但也知道,自己跟黄爷两面的交情,绝对比不上他们长久合作的情谊,对此只是笑笑没多插嘴。
福伯跟在她身后,闻言眸中微闪,旋即又垂下眸子掩住其中精光。
这几天他们也不是没有准备,对价格上也心有计较,只要不超过预计,他们初来乍到,让点利吃点亏也没什么。
各怀心思的一群人说笑着走进了屋子。
讲价的过程没什么好说,左不过东拉西扯,漫天要价坐地还价那回事。所幸,双方都迫切地希望合作,逼逼赖赖地吵了大半个时辰,这价格最终还是定下了。
五文钱一斤。
最后白景拍板:“今日我们先买十斤回去,待明日李老板送货上门,咱们再去府衙定契书。”
老李头对此也没有异议,点头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