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也没想买黄瓜,但想到她家黄瓜格外爽口清甜的滋味,白景不由意动。
“这次有多少?”
卖黄瓜的大娘比划一下:“这次不多,只有六根。都是今早刚摘的新鲜货。”
白景道:“我都要了。”又转头对白母说,“等会儿回去做黄瓜饼吃。”
作为负责吃的人,白母自无不可。
于是几人又随着大娘去她摊位上取黄瓜。
她们过来的时候不太巧,大娘的摊位上正围着一群人,不算多,五六个,但一个个都人高马大的,将摊位挡了个严严实实。
“这是怎么了?”大娘慌慌张张地往里面挤,一边挤还一边喊儿子。
他儿子听到老娘的叫喊
,声音从人墙里闷闷传出:“娘诶!不要担心,他们都是老客,就是今天撞一块儿了,你等等,很快就好。”
正如他所言,没过多久,这几个人就陆续离开了,走的时候手里还提着一个大布袋,里面鼓鼓囊囊地装满了种子,只留下一个人还半蹲在地上挑拣。
白景也记得他,是她买种子的那个老板,他家的种子很不错。
“黄爷,您先挑着。”种子老板三步并作两步跨过来扶老娘,嘴里还嘟嘟囔囔地抱怨她乱跑,“尽让我担心。”
大娘呵呵笑着,对儿子名为埋怨实则关心的话很受用。
“我是看到那天买我黄瓜的姑娘了,就追上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