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店里的货确实可以再加一点,我先琢磨两天。”只卖一种饮品确实太单调了,前期缓解燃眉之急还行,时间长了必定会有客人流失。
没过多久,福伯回来了,还带来一个“熟人”。
“景姑娘,你昨日订的货,我给你送过来了。”来人提着一口麻袋,身旁还跟着一个年纪相仿的男人。
白景站起来:“张老板来了,快请进。这位是?”
张麻子介绍道:“这是我兄弟,跟隔壁大街的药铺有些关系,上次您那几味药材就是从他那里拿过来的。”
白景听完就明白了,又一个合作对象。
前面就说过了,她不擅长说价,所以这次谈话的主力还是福伯,白母打辅助,她就在一旁安静地装花瓶。
双方都有明确的合作意向,只是在定价时需要多为自己争取利益,在吵了几轮之后,价格也顺利定下了,好就地取材草拟了契书,一式三份签字画押,只等去官府报备。
“景姑娘,咱们说定了,之后你家的调料优先从我这里进货。”
白景道:“在品质差不多的情况下,从熟人手里拿货总比生人靠得住。”
前提,品质差不多。
张麻子也听懂了这言外之意,不过也没在意,不是他吹,他的货在圈子里都是数一数二的,不然当初张家酒楼也不能选中他。
去官府定契书这事是福伯去的,虽然本朝民风开放,但很多时候让男人出面总是能少掉很多麻烦。
再者,白景也还有其他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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