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饼张早年在京城大酒楼做过小学徒的经历,可是这小城里传遍了的。
他不过是被大师傅指点了几句,回到这里就能开家回头客无数的食铺,可见那仙客来酒楼的本事。
所以当听到他这番话的时候,其他人都嘻嘻哈哈的没当回事。
“老张你吃了这么多年烧饼,只怕给你刨条草根都能夸出花儿来。”
“就是,仙客来那是什么排面,听说连皇帝老儿都夸过,拿着几文钱的包子比,你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烧饼张本来只是顺口感叹一句,但他们都质疑他,这逆反心理一下就上来了。
包子总共就三个,刚才全进了他的肚子,手边就剩一个喝了一半的酸梅汤。
“不说包子,就这酸梅汤,谁家都能煮,大家也都喝过。但这一壶,绝对是酸梅汤里的极品,我敢打包票,这方子放在大酒楼里也是压箱子的绝密。”
他这么死命一吹,一部分人嗤之以鼻,但也有一部分人还真被挑起了兴趣。
烧饼张就给这部分一人分了一小杯,嘴里还念叨着:“真是便宜你们了。”
看到水壶里又少了一小半的酸梅汤,他心疼得直抽抽,忙不得把剩下的部分倒进了随身的水囊里小心放好。
“怎么样?”没有喝到酸梅汤的人好奇地问舌头最灵的老李。
被注视着的老李用前所未有的慢速度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脸上还带着沉醉的表情。
但即便他喝得再慢,就那么小小一杯,很快就见底了。
最后几滴酸梅汤混着泛滥的口水咽下,老李忙舔着脸凑到烧饼张身旁:“张老哥,你这饮子真是这个!”他竖起大拇指,“再给小弟来点儿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