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石青已经被南边的走商买走,不知还有没有相见之日。
心中的担忧一晃而过,白景收敛心神向对面行礼。
“温老,这次麻烦您了。”
温老大人是一个长相和蔼留着花白胡子的老人,对于此事只摆摆手道:“老夫与百味是多年的老交情了,他英年早逝留下你们母女俩,之前的事我不好插手,但这点小忙还是能搭把手的。”
这话就是在指,白大伯一家吃绝户霸占家产的事了。
这是白家家事,再加上连白父的衣钵传人都歪了屁股,外人就更不好说什么了。要知道,在这个时代摆了香案磕过头奉过拜师茶的徒弟,算是大半个
儿子,尤其白父只有独女。
白景知道这个理儿,所以也没跟那帮人多纠缠,几人都能顺顺当当地脱身已属侥幸。
“白家那小子前些日子犯到皇城司手上,没人求情不死也要脱几层皮喽。”温老笑呵呵的,似无意提到。
白景嘴角悄悄一勾又快速压平,顺着话头叹道:“这可如何是好,我堂哥从小没吃什么苦,只怕受不住牢里的大刑,往自个儿头上揽一堆莫须有的罪名。”
温老大人定定的看着白景,指着她大笑三声:“不错不错,你这小姑娘有意思。姑娘家的,就是这样有脾气才不会被欺负。”
白景曲膝一礼,大大方方接了这句夸。
至于堂哥那边,她有说过要请沈家求情吗?
那天她只是跟母亲聊天时聊到了而已。
在心中敲几下木鱼,佛祖跟我一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