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打眼看去,跟在她身后的人还有不少熟面孔,都是以前她院中伺候的人。
——穷图匕见了啊
……
她强撑着坐起来,趁着现在没人,取了发间一支木簪旋开,露出里面藏着的一张银票。白景细细抚摸这张薄薄的银票:没想到竟然真的有用到它的一天。
这是以前白景看了话本子后向往机关,白父为了哄她打造的,本就是玩乐之用,藏不了多少东西,却也够她们母女二人离开白府后找个安身之处。
变故比白景预想的更快,她甚至来不及把行礼收拾好,白堂姐就带着人大摇大摆地来抢屋子了。
哦不,准确地说是借着抢屋子的机会,想把白景物尽其用。
白伯母带着一个穿红着绿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一股廉价刺鼻的胭脂味迅速冲淡小楼里雅致的冷香,冲刺在各个角落,刺激得白景喉头隐隐发痒。
“这就是白大小姐吧,啧啧啧真是好相貌。”那中年女人一走进来就上上下下地打量白景,估量货物让她颇为不适。
白景略侧了侧脸:“伯母?”
原身本就生得极好,白景穿过来后更添了几分亲和之气,如雨后露珠折射的春晖,带着一股清新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