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过去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艹,玩脱了。
却不知道自己的手紧紧掐着虞窈的腰,不松开。
等到医生戴着面罩进来,两人仍然仿若连体婴。
医生先给虞窈戴了过滤信息素的面罩,又给虞窈注射了抑制剂。
医生问虞窈怎么出去。
已经有医生抬着担架进来。
不难想到,如果两人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出去,之后学校里会传什么样子。
实在是,很像,两个人在做的时候,其中一个人突然做晕了。
虞窈头痛地捂着脸,叫霍昀青。
他从来不知道霍昀青的力气这样大,掰也掰不开。
“霍昀青,你再不松手我们就要一起丢脸了。”
“你难道想要像那个新闻一样,夫妻俩□□时光着身子从窗户掉下来,挂在新闻头条吗?”
或许是晕中仍然听觉,霍昀青松开了虞窈的腰,转而准确地抓住了虞窈的手。
“你!”
虞窈抬眸,甚至觉得霍昀青是在装晕,但霍昀青仍然双眸紧闭。
好吧,只是牵着手比两个人身躯紧贴不分开好了许多。
虞窈同意了。
虞窈双脚踩在实地上,临时披上一件长风衣。
霍昀青被抬到担架上,虞窈紧跟在一旁。
路上医生对他说,霍昀青的等级可能很高,让家属做好心理准备。
因为高等级的alpha,信息素感知能力强,才有可能出现刚才,alpha没睁眼却能准确抓住他的手的情况。
做好心理准备,做什么心理准备?!